而且如果给两个人关系定义为朋友的话,那就更荒唐了。
毕竟做艺人这么久,她已经不太会交朋友了。
“我不管你究竟是谁,也不管你到底想要作什么。”厉婉宁蹙起眉头,似乎是在下最后的通牒:“我在说一遍,离我的生活,离我这个人,远一点。”
这话传进慕阳的耳朵里,他的心猛的往下一沉:“我没有别的意思,我也不想给你添麻烦,这件事情发生的时候我并不知道你被挡在了外面,好在林凡早就已经到了现场,厉老师,等你回来,我们见一面,我会跟你解释清楚……”
“不必了。”厉婉宁打断了慕阳的话,她摘掉还带在头上的帽子,发丝倾泻下来,看起来平添了一副妩媚:“我们没有在见面的必要了。”
她按下了挂断,把手机丢在了床上。
许钧的事情,让她更加确定慕阳绝对不是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,不管他有什么目的,如果一切做不到坦诚相待,那确实没有过多接触的必要了。
大家就维持在这里,就足够了。
慕阳又打过来两次,厉婉宁都没有接,最后索性按下了关机,她抱着肩膀站在窗前,可面前的窗帘把外面的场景遮挡的严严实实,她看着深灰色窗帘布的纹路,大脑里一片空白,既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,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。
这段时间她挣扎在和许钧的婚姻残局上,现在事情了解了,她就好像一个失去了猎物的猎人,忽然茫然开了。
门外响起了些声音,厉婉宁也没有动,没有多大一会儿,青青敲了敲卧室的门,探进头来:“婉宁姐,林总在外面。”
“请她进来。”厉婉宁随手在包里抓了一个黑色的头绳,把头发吊起来,让自己看上去精神一些,然后走到了客厅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