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块大洋。”
付了钱,让康一臣抱上另一个花瓶出门,而后三人徒步朝福煦路米铺去。
无缘无故买花瓶,车素薇猜,顾远别有用意。
到了福煦路米铺,问起陈二少的事情,店里的管事说陈二少昨天穿的灰色长袍,与贾旺德在店里谈秋收入粮的生意。晚上请贾老板吃饭后喝得有点醉,便留在福煦路米铺过夜。
“管事去过陈家吗?”
“去过。”
“可进过陈老爷房间?”
“去过一次。”
“你可记得,陈老爷房中有几个花瓶?”
“我记得有两个。成双成对的,瓶身上是喜鹊。”
“那管事可知贾旺德家在何处?”
“在霞飞路第三段路。”
顾远接着向管事问了账务上的问题。管事不敢多说,但还是被顾远套出话来了。管事说,昨天,大少又来米铺拿了一笔钱。因此,账本上少算了一笔钱。而那笔钱,本是留着进货用的。这让陈二少差点付不起给贾旺德的订金。
问完,三人出店,顾远差康一臣找贾旺德,而他和车素薇抱着花瓶打道回捕房。到了捕房探长室,车素薇把花瓶放在桌上,说:“说吧,这瓶子是不是和陈老爷被杀有关?”
顾远一笑:“是的。”
而后,他将手中的瓶子往地上一砸,“哐啷”一声,花瓶被砸碎。顾远弯腰捡起一块碎片说:“你我一直查不出陈老爷身上的那四道致命伤口是何种利器所伤,是因为,那四道伤口并不是刀器所伤的。”
车素薇接过他手中的瓷片:“是碎瓷片。”看看瓷片的厚度,和陈老爷的伤口非常接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