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少舔了舔嘴唇,回道:“没有了。”不敢再动手动脚,可嘴上依旧不留德,“车小姐性子还真是辣,嘿嘿,不过,本大少喜欢。”
车素薇嘴角泛起一丝冷笑:“经我们审讯,陶可钦说,从嫁入陈家开始,便一直伺候陈老爷,并受陈老爷指使、辱骂和非礼,是这样吗?”
陈大少“切”了一声:“无知妇人,有哪家的儿媳妇不伺候公公的?怎么到了咱们家,就成了咱们一家欺负她了?至于什么非礼,别听她胡说八道。”
“不知,大少奶奶可有伺候过陈老爷?”
“她是长嫂,怎么能让她去伺候呢?”
无论陈大少怎么狡辩,都只能证明陶可钦在陈家里不受待见的事实。
“那昨天晚上,你们为何不把陶可钦送到巡捕房?”
“她杀死了爹爹,哪能让她就这么走了。可又看在她与二弟的情分上,我们便让她主动投案自首了。”
“你们就不怕她半路跑掉?”
“她身无分文,身上有血,手里还拿着刀子,她能跑哪儿去?”
车素薇听着,总觉得不太对。陶可钦有机会逃跑却没走,难道畏惧陈家不敢逃?
顾远这边,他审问十二岁的胖少爷,这胖少爷回答得很机械,他问什么,孩子答什么。
陈袅袅说自己听到爷爷惨叫声,便往爷爷的房里去。到了房里,看到二婶拿着刀子刺爷爷胸口。顾远问他二婶刺了爷爷几下。陈袅袅说,六下。顾远再问,可有看到其他人。他摇摇头,说没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