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:“如果店家和农医生真的关心与爱着农夫人,不管是毁掉脸也好,断掉手脚也罢,是不会介意她变成什么模样的。可恰恰相反,两位期望着农夫人被烧伤的身体好起来。那么,你们是真的还爱着她吗?而农夫人,农医生多久没有和你亲热过了?”
农海逸脸色变得铁青。
“看来,这里只有农夫人被蒙在鼓里。真是可怜啊——唔——”顾远的肚子上又受了一脚。
农海逸一面踢一面露出疯狂的表情:“闭嘴!闭嘴!”
承受着肚子上传来的疼痛,顾远继续说:“农医生,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,喜好伤害他人来获得成就和快感。你,便是这样的人。说什么为了农夫人,这不过是谎言罢了。而农夫人看穿了你的目的,所以才会私下把‘格格’放走。唔……不仅如此,我在医院里调查过,农医生一直想成为一名真正给人看病的大夫,可每一次都没有通过考试。你只能暗中绑架姑娘们,在她们身上做移种皮肤的实验,成功了,是奇迹。到那时,不仅能救治农夫人,还能成为一名伟大的医生。我说得对吗,农医生?一箭双雕,人性这种东西,还真是自私自利。”
血丝爬上农海逸的眼球。金铃的脸色慢慢变了。
农海逸斯文的脸变得狰狞,他恶声恶气地说道:“如果换脸移种皮肤的事情成功了,不管对我还是对小雅,都是一件幸事!”
顾远继续嘲讽:“农医生还真是无情无义的小人呢。”
扬起手中的手术刀,农海逸暴怒:“你以为你还能逃得出去吗?”
顾远不看他,他逼视金铃身后的伏雅:“农夫人,是梦,也该醒来了。”
“去死吧!”农海逸手中的刀子向顾远脖子割去,伏雅一声嘶喊“不要”,撞开金铃,抱住丈夫的腰身,把人带到了一边。
农海逸手中的手术刀落地,他愤怒至极地对抱着自己腰身的伏雅大声道:“小雅你干什么?如果不杀了他,今天,咱们别想逃出去!”
伏雅哭得几乎没了声音:“不、不能再杀人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