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邓小哥把猪肉洗好,便放到案板上砍,那刀法之利落可不是一朝一夕能练出来的。顾远注意到放在地上的剁骨刀,这刀子,比切肉的刀子要厚上几分。伸手翻看了几下猪肉,顾远随口说道:“邓小哥,听说今天早上,这附近死了个人。”

邓小哥脸上僵硬了一下。买猪肉的老大爷好奇问道:“是吗?谁死了?”

顾远说:“吉元忠,被人碎尸。”

老大爷惊诧不已:“碎尸?这什么仇恨啊?竟然这么狠毒?”

顾远抬起沾满猪油的手,他看着脸色苍白的邓小哥,说:“我也不知道啊,不晓得邓小哥听到什么风声没?”

邓小哥僵笑道:“我哪听过什么风声啊。”

老大爷不由道:“咦?说起来,邓小哥以前和吉元忠他们一家挺好的吧?”

邓小哥干笑道:“有这事吗?忠伯可能记错了。来,您的肉我给您切好了。”把绑好的猪肉递过去,老大爷笑着接过,道谢离开。

顾远和气说道:“若邓小哥有关于吉元忠之死的音讯,可到巡捕房告知。”

邓小哥语调生硬:“一定、一定。”

说完,顾远牵着不愿走的小二哥离开。出门后,他把油乎乎的手往墙上一抹,墙上,便糊了一手掌的油渍。这印渍,和捕房三楼上留下的很相似。接着,他向附近打听凌晨发生的事情。

邻居说,只听到了鸡鸣声、狗叫声,还有杀猪的惨叫声。至于有没有听到人的惨叫声,他想了想,说有。这两天都听到了惨叫声,昨天听到一个青年的惨叫和怒骂声。今天早上,听到了中年人的惨叫声,不过叫了两三声就没了声音。再问邓小哥和吉元忠家的事情,邻居答,这两家都是老实本分的人家,邓小哥从小爹娘去世,爷爷拉扯他长大,可没想到,他爷爷去年也过世了。好在,他爷爷生前带他做杀猪的生意,因此这家业也算继承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