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后,吉元忠被杀害分尸装在麻袋里扔到捕房门前。袋子里,依旧是那张名单,只是,吉元忠的名字已被划掉。
严云舟知道自己派出去的巡捕不仅没有把人保护好,还让凶手给杀了,他大发雷霆。
捕头办公室里的气氛严肃,派出去保护吉元忠的两个巡捕站着,他们满脸冷汗。要不是顾远还有话问他们,严云舟早就抽他们了。
顾远心平气和地问道:“这两天你们跟着吉元忠,看到了什么可疑的人?都发生了什么事?”
一个巡捕抹掉脸上的汗水紧张回道:“没有啊。”
另外一个巡捕僵硬着脸,说:“这两天,可能知道有人要杀自己,他除了出门买过一次吃的外,便没有出过门,所以我们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被人抓走杀掉的。”
当吉元忠被人分尸装入麻袋扔在巡捕房的大门时,他们吓了一大跳,也才知道出事了。
问不出什么。尸体送去尸检,没一会儿,车素薇把顾远叫到停尸房。她指着摆放好的尸块说道:“这名死者身上有两种刀口。”
顾远拿起未割断的尸块。车素薇继续说:“上一个被碎尸的尸体,是用斧头类的利器砍的,凶手下手利落,尸块一刀断尽。但这一具尸体,有两种刀口,一种是菜刀类的刀口,一种是斧头类的刀口。所以,这有点奇怪。”
顾远脑海深处的线缓缓缠在一起,他道:“确实很奇怪。”总不可能凶手在砍人的时候,觉得斧头不顺手,便拿菜刀继续砍吧。
离开停尸房,顾远找到宋修借狗,然后让保护吉元忠的巡捕带他去吉元忠家里。
穿过卢家湾进入华界,他们来到吉元忠家。此时,他家人还不知道他被杀的消息,因此,当顾远道明来意时,吉元忠的妻子瘫坐在地上,泪水一下从眼睛里涌了出来。吉元忠的儿子,表情悲痛。顾远道了一声节哀,然后拿着吉元忠的东西给小二哥嗅了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