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迷宫一般的地下机关道里,处处是危机。那些机关装置,藏在隐秘处,一个不小心,便牵一发而动全身,整个地下的格局将会改变。
一路上,顾远小心谨慎:“制造机关寺的人,以寺院作为掩饰,把不为人知的东西深藏于地下。”
车素薇答道:“是宝藏。”那个传闻是真的。
一路走来,公输春泰然处之:“我只对这里的机关术有兴趣。”解机关,是她作为公输后人的使命之一。
车素薇赞叹:“公输先生还真是位了不起的匠人。”
顾远接口:“这世间,也就机械和迷宫般的机关让先生着迷。”
公输春轻描淡写:“这是我的乐趣。”看着前方,她目光迷离,“而那位东瀛来的先生,我也有兴趣。”
人偶傀儡。
应当说,机械人形傀儡。
对方对机械的认知,并不在她之下。
再往前,地上有滴落的血液。顾远蹲下,手指一抹,凑到鼻子一闻:“血是新鲜的,有人受伤了,跟着鲜血的痕迹走。”
途中,康一臣问:“会不会是榊切人先生受伤了?”
顾远嘴角勾起一抹弧度:“不一定,这地下可不只他与我们。”
康一臣好奇:“说起来,榊切人先生到底来地下做什么?”
顾远答:“寻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