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先生,他们在五年前的什么时间消失的?”
“这么细的事情,哪儿还记得清啊。”
“那老先生还记得这两个孩子叫什么吗?”
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姐姐叫简真,弟弟叫简川,母亲叫简文语,父亲姓野原,叫野原……叫野原什么了?这个,我记不清了。”
“野原?”野原?简真、简川。野原真川!想到这里,顾远脸色大变。他猛地站起:“谢谢老先生。”说完,拿起雨伞快步离开老者家中。
离开五马路乘坐电车回法租界,到霞飞路下车后,顾远直奔东洋钟表店。他一进门,便对正在修理西洋钟的东瀛男人大声道:“榊切人,野原真川在哪儿?”
抬起头,榊切人放下手中的活计,他从容不迫地回道:“你找真川?抱歉,我不知道他在哪里。”
榊切人的衣服被揪起,顾远表情冷冽,双目含冰:“野原真川是杀人凶手,是不是?!”
榊切人不慌不忙:“什么杀人凶手?我不知道顾探长在说什么。”
“他在哪儿?”
“顾探长真找错人了。”
顾远拳头一送,榊切人脸一歪,单片眼镜掉落在地。他正回身子揉了揉自己的脸:“顾探长,我要起诉你。”
顾远把三块怀表扔到他面前,冷漠地说道:“这三块怀表,是你做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