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季惶惶然,思及每每遇险,静儿总不在身边……欲知后事如何,请听下回分解。”她写到这里,喜笑颜开,绝了,大王定想不到后续是这样的发展。
窗外,宫人正拿着长竹竿捕蝉,暑热渐长。
燕清意瞧着葛喜在院中与一侍从低语,她拿起罗扇,往他们身边走去。日光透过院中郁郁葱葱的树叶,在地上留下细碎的光影。
燕清意站在阴影里,轻摇罗扇,看着葛喜眼角眉梢挂着喜色,“发生了什么事情,你这么开心。”
葛喜方才收到消息,之前骚扰尼姑庵的暴民,都是许折的人,如今已被方将军的人手全数屠戮了。
大王让他凡事护住贵妃,莫要让贵妃心烦。王后暗中派人做的坏事,若告诉了贵妃,贵妃定会心生忧虑。
葛喜便捡着好的事说:“大王派人将尼姑庵中的女眷都带回了城中,安排了府邸居住。年幼的女子想学文明理的,会派老师教导。成年的女子想要出嫁的,也可自由婚配。”
“真是太好了。”她那日恳求大王多派人手照顾尼姑庵中的众人,未曾想大王竟做了这样的安排,她喜悦道,“大王考虑周到。”
葛喜又说:“那日大王到了易侯府后,有和清羽公子交谈。”
燕清意步至凉亭坐下,“这事倒是未听大王讲过,清羽公子言辞可还妥当?”
“清羽公子谈吐非凡。大王又听邓春说了公子平日的作为。大王认为公子不该囚于府中,已命他出府任职。”
“真……真的吗?”她捏着扇柄的手轻颤,眼中迸发出激动地光彩,“我本想待大王巡视边境之后,伺机想大王进言,为哥哥谋个职位,谁想大王竟先一步安排了。”
“嗯。如今清羽公子在礼部任职,协助礼部侍郎考察各地举荐的孝廉学问。”
“诸生试家法,文吏课伐奏,这也是考验哥哥学问的机会。”燕清意轻吁一声,大王给长兄这个职位,也给了长兄推举南都人才的途径,她喜笑颜开,“诶,大王真是……”
两人正说着,又有侍从匆匆走进妍玉宫,等在凉亭外。
“本宫去他处逛逛。”她说着,不动声色地走出了凉亭,留下他们商议事情。那人与葛喜耳语了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