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晚晚那双抓着方向盘的手已经攥成了拳头,可问题的关键是任初说得挺对,她还不能不听。于是,她憋了半天说了句:“哦。”乖乖下车。

“是你的车吗?”任初明知故问。

“安嘉先的车。”

“走他的车险不合适吧?”任初又问。

卢晚晚一想,是不太合适。安嘉先好心好意借车给她,没道理还让他赔钱。虽说保险公司可以承担一部分,但是明年安嘉先这车想要再上保险的话,有这么大一笔赔偿,估计没有保险公司愿意接单了。

卢晚晚一咬牙说:“咱们私聊吧,你看看我赔多少钱给你修车。”

“行吧,那先走我的车险。”任初说完打电话给保险公司,没说被人撞了,就说自己不小心,交代清楚了一切,又报了位置,就等人来了。

寒冬腊月,两个人在露天停车场等了一会儿就受不了了,互相看了一眼。

任初说:“你来干吗的?”

卢晚晚反问:“你来干吗的?”

“买东西。”

“我买餐具。”

任初看了看时间,又看了看嘴巴里哈出的白气说:“不然一起进去等?”

“也行。”

两个人肩并肩进了家居卖场,就剩一辆购物车了,任初推了,扭头对卢晚晚说:“先凑合一起放吧,我东西不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