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原来如此。那不用拖把擦了。”那人也笑了,然后把阳台上的拖把给拿出去了。

卢晚晚低头看了一眼那一大摊水,默默开始心疼起实木地板来,她在心里骂人,这厮太缺德了!

骑虎难下了呀!

卢晚晚扭捏了一会儿,才从卧室里出来。中介小飞已经和买主坐在沙发上聊天了。

三年后,她又一次见到了任初。她没有办法说一句好久不见,她想,如果可以的话,两个人永远不要见面。因为她真的不知道,再见到他,自己该如何。不是没有幻想过有一天再见到他,每天想一次,有一千多种可能,却没想到,再见面会是这样。

她紧张得不知道如何开口,手足无措又极力掩饰,像个犯错的孩子,等待着大人的教训,又像一个假装长大了的孩子,一举一动都透着做作。

任初,你好。

她在心里说。

“坐吧。”任初说道。

卢晚晚走过去,在离他最远的地方正襟危坐。反观任初,放松随意,简直像是在自己家。

公寓里没准备茶水招待客人,任初倒是自带了。他从袋子里拿出一杯奶茶来,放到卢晚晚面前,又亲自给她插了吸管,说:“原味三分糖,热的。”

“我不……”她刚准备说一句“我不喝”,但是一抬头对上任初的眼睛,又赶紧咽下去了,改口说,“谢谢。”

中介小飞左看看右看看,他感觉不妙—这两人认识!自己的中介费不会要飞了吧?这到底是什么操作?这两人是不是有故事?

中介小飞内心焦虑,这个月还没开张呢,一定要拿下这笔订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