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晚晚懊恼,但是死不承认自己想歪了。她跳着脚说:“我冻得牙齿打战而已,你在想什么呢?还有,我不睡沙发,我要睡床!”

“嗯,那好,你也睡床上。”

“什么叫也啊?”

任初笑而不语。

开车走了十多分钟,酒店到了。

他们全身上下,就一个保温壶还算件行李,也没用服务员帮他们拿,直接自己上了楼。

房间很大,外间是客厅,有张宽敞的沙发,内室只有一张大床,浴室跟卧室连在一起。

卢晚晚出来之前已经洗过澡了,所以这会儿任初一个人在浴室里洗澡。他们都没有带换洗衣服,任初洗干净之后,就只穿着一条过膝的短裤出来了。

卢晚晚赶紧捂住了眼睛:“你怎么不穿衣服啊?”

“我没带。”

“明天去给你买!赶紧裹起来!”

任初憋着笑,脸上再平常不过了,他躺在了床上,用被子盖住自己。

“你爸妈平时几点起床?”任初问。

“六点半。”

任初定了一个五点半的闹钟:“躺一会儿吧,等下去买点早点,你要在他们起来之前敲门。”

卢晚晚恍然大悟:“机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