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沫看着满腹心事的任初,叹了口气,然后按住了他左右摇晃的脑袋:“我那答案还没说呢,你跑什么?当初你问我,你球打得怎么样,我现在告诉你——比起我差远了,你和乒乓球,我选择乒乓球。”

卢晚晚这辈子都没想到,有朝一日,她还能跑这么快,让体能堪比运动员的任初都没追上。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了寝室,闷头就开始看书做习题。她心情久久不能平静,连续做了两套卷子,没有一道题是对的。

怎么办?

手足无措的感觉油然而生,她不知道怎么调节这种情绪。在室友回来之前,她收拾好东西,去了图书馆,因为她不擅长掩饰,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同她们讲。

期末考试将近,图书馆里的人很多,大多数是来自习的。她找了一会儿没有空位,正准备离开的时候,被人抓住了手腕,卢晚晚吓了一跳,差点就在图书馆尖叫出来,定睛一看是汪彧杨。

“学长,你干吗?”

“你魂儿丢啦?我叫了你好几声,发微信你不回,打电话你关机。”

为了逃避,她的确是关机了。

“有事吗?”她问。

汪彧杨点了下头:“你想找地方复习?”

“显然没位置了。”

“我知道一个地方,可以带你去。”

“呃……”卢晚晚犹豫了一下问,“任初知道吗?”

“不知道,只有我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