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震和几个高层是后来才到的,坐的都是不同的航班,根本没有机会面对面交流,通风报信。
而周辞清虽然提供了地址,但是并没有要他们自己摸过去。
这些被怀疑者一出机场,立刻就被周辞清派去的人接上车,带到这个人烟罕至的地方软禁。
异国他乡,人生地不熟,谁又清楚目的地的地址与纸片上写的是否一致。
现在轮到周辞清好奇了:“你下飞机之后,我们的人已经搜过你的身没发现有追踪器,你到底把它藏到哪里去了?”
“眼镜。”没有被完全看穿,邵震笑容放大,“这么多年你似乎都没有发现,其实我没有近视。”
周辞清恍然大悟:“是我疏忽了。”
他取过舒蕊放在树上的热红酒:“所以你们是怎么劝服阮语加入你们的。”
结局再失望也好,他也想知道自己输在哪里。
难道他对她的千般万般好都不及一句正义万岁?
他不愿甘心。
邵震摇头:“阮语从来都没有加入我们。”
搭在沙发上的毛毯被无情攥紧,攥得那只苍白的手青筋尽露。
“不可否认窃听和录音的人是她,但我同事不是在她身上得到的音频。”邵震看向依然呆滞的周辞清,“还记得孙宁这个人吗?”
周辞清勉强回神,默念了这个名字两次,是有那么一点记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