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越越沉默了好一阵,才憋出了一句话:“向初辰,你如果聪明,就知道不该提那天。”
语气平静而冷冽,像一把锐利但冰刀。
“不是的,我现在就可以跟你解释清楚。”
“不必了,我都看见了不是么。”任越越并不打算给他解释的机会,她接着说道,“还有,告诉你一声,我搬走了,这是我最后一次打电话给你,以后……我们不必再联系了。”
“任越越,你不能这样。”向初辰握着手机但手指骨节发白,他的声音微微颤颤的,“你不能这样对我。”
他无助地寻找着能把她留住的话,但说出来的,却是这样无力而绝望的请求。
一阵忙音响起。
怔怔看着被挂断的电话,向初辰始终无法相信任越越刚刚说的话。
他放下手机,站起来,转身面向背后的墙壁。
“砰!!!”
重重的一拳砸在墙上,骨节处传来钻心的痛,细密的血丝汇成弱弱的血流,从拳头处流下来。这猛烈的痛于他却是救赎,微微对抗着心口绵绵不断的痛楚。
他用额头抵住墙壁,肩膀一抖一抖的,一滴圆形水滴落到脚下的灰色地毯上,像一滴晶莹的露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