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?!你怎么到这来了!”
任越越从惊吓到无法置信,她看着眼前的向初辰,脑袋里充满了费解。
向初辰什么也没说,一把将她拉入怀里:“大清早的就这么大惊小怪,你不怕被投诉啊。”
他把头窝在她的脖颈处,声音里透着沙哑。
任越越感觉到脖颈处传来一片冰凉,紧接着一股冷气包围了她,是从向初辰的身体传过来的。
她不忍心推开他,愣愣地问:“你什么时候到的?在这多久了?”
“凌晨就到了,不想吵醒你,就等了一会。”向初辰懒懒说道,仍保持着抱她的姿势,像只没睡醒的树袋熊。
所以他在门外守了一夜?难怪浑身上下都那么冰。
想到这,任越越心里像被突然塞进一个巨大的馒头,噎得她发慌。
可尚存的理智告诉她,现在不是上演偶像剧情的时候。
她推开向初辰,抽出手里的房卡交给他:“你进去睡会吧,我要去工作了,晚上回来再说。”
说完便匆匆离开了。
昨天下午三点半,向初辰开完股东大会从会议室出来,便接到任越越发来的消息。
出差呀,行吧,是自己小气错怪了她。
他半是挫败半是开心地仰头闭起了眼笑了笑,随即懊恼地拍了一下脑门,转身对林璇说:“给我订最快一班飞尼斯的机票,还有,接下来一周的行程,都帮我取消了。”
他如此反常,只能是因为任越越,林璇不问也知道。忽然要去尼斯,看样子应该是越越到那去了,可这周有几项重要的行程,他这样抛下一切就走还是不太妥,想到这里,林璇还是出口劝阻了一下:“可是向总……”
没等她说完,向初辰便抬起了右手,示意她不用说了,快步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