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是多余的!我生气哪门子气。”
如此这般掩耳盗铃、自我欺骗式的解读后,任越越才起身咬牙切齿地刷牙、洗脸,狠狠地收拾了自己一番。
过了一会,门铃响起来。
任越越开门看着门外一脸陪笑的向初辰,面无表情。
“有没有空?”向初辰声音和眼神同时发出询问:“一起去散散步吗?”
楼下正是热浪初显的四月天,大下午的太阳猛得要命,散哪门子步,真是脑子被门夹了。
任越越没好气地说:“没空,我很忙。”
“周六有什么好忙的,你不会还要写稿吧?你们这工作还真是看起来光鲜,实际上却不怎么样嘛……”向初辰故意逗她,观察着她的反应。
“我们这工作怎么了?”
任越越上一波气还没消,下一波气却“腾”地一下又被向初辰点着了。
“我说,你的仙女走了?你不送送?我看你倒是很忙!”
“送了,刚刚才走。”向初辰眨了眨眼,接过话,眼里闪着不明所以的单纯。
“哦,很好。”
“砰!”
门被关上,只留下无所适从的向初辰,一脸问号地伫立在门前。
这将近一年来,他已经对任越越这种动不动发脾气的行为耐受度很高了,倒是也不气馁,仍然一声一声地按着门铃。
然而任越越正在气头上,铁了心不给他开门。
向初辰叹了口气,决定先回家处理文件,晚点再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