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日里,人比往常少了很多。任越越在空旷的地铁坐下来,想起大学时的两个春节,都是提着笨重的行李箱赶到火车站,在人群拥挤中一路过关斩将回南城去。
这样说来,在墨市过春节还是头一回。
手机在包里震动,任越越接起电话。
“喂,妈妈。““哎,越越。”
母亲覃淑琼的声音从话筒那头传过来,隔着电话线,也能感受到浓浓的喜悦。
为了让女儿多点时间休息,母亲覃淑琼自己主动要求今年从南城到墨市来,跟她一起过春节。
“你已经下飞机了?”任越越抬头看了看斜对面上方的地铁路线图,确认还有几个站到机场。
“我刚拿完行李。”
“好,那你先走出来,我下一站就到了,马上阿。”
挂上电话,任越越借着地铁门板的反光,正了正头顶的贝雷帽。
前两天向初辰来向她辞行。
因为 pons 的并购业务出了一些意外状况,他不得不停止春节休假,临时飞一趟纽约。
那天站在任越越家门前,向初辰一脸掩藏不住的失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