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开手机,依然没有任越越的回复。一股气爬上了胸口,他一遍一遍打开聊天页面,看了又看,最终忍不住甩开了盖在身上的白色棉被,一下坐起来。
任越越洗漱完,还是觉得困,心想反正也没事做,便又躺回了床上,一觉睡到下午。
醒来后任越越坐在床上恍惚许久,才看向床头的闹钟,已经下午三点半了。
她不由得庆幸,还好没有一觉睡到周日去。
她翻开被子下床,拉开窗帘。
呼啦一声,大片冬日的阳光经由玻璃照进来,暖融融地把她包裹住。
她把被子叠好,走出房去。
脚步拖沓着往厕所走,可视线却不小心触到满客厅的杯盘狼藉,她双手撑腰,仰起头长叹一声,很想倒回去重头再睡一次,但没办法,她认命卷起了袖子,一杯一盏洗将起来。
杯盘都洗完了,又把地拖了一遍,看着满室重新焕发整洁的光亮,任越越甚是满意,大手一挥,宣告收拾完毕。
从玄关处的置物盘拿起房门钥匙,任越越把打包好的满满一袋垃圾拿到楼下去丢。
经过楼道的时候,她看到一接一个搬家师傅正搬着沉重的家电,吭哧吭哧往右侧那间空了一周的房子走去。
她好奇地瞄了两眼,没看到人,那间房但租客上周才搬走,这么快就租出去了?她摇了摇头,不甚在意,哼着歌下了电梯。
直到她吹着口哨,转着钥匙,踢踢踏踏从楼下上来,才发现有人已经在她的房门口等候多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