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,对还在台上的华司衍拱手,“今日皇太女的百日宴,改日给你赔罪。”
华司衍摇了摇头,“本也只是一场闹剧,并无大事,你要离开离开便是。”
殷诀清颔首,带着陆见微从这里离开。
陆见微挣扎了一下,发现他捏着她的力气虽然不大,也没有捏疼她,但是确实让她无法挣脱。
尝试了一次,她便放弃了,只是对殷诀清道:“你身上还有伤,先治疗。”
殷诀清动作停下,转身,轻笑了声,“你担心我么?”
“不然呢?”陆见微有些生气,恶声恶气道,“我就该不管你才好。”
殷诀清低头在她脸颊吻了吻,“乖,我没事。”
“先包扎。”
“好。”殷诀清依旧紧紧地拽着她的手,“你跟我一起。”
陆见微没有继续挣扎,安静地跟着他往偏殿走。
一路上灯火通明,她踩着殷诀清的影子,心情是久违的平静,也许是这样宁静的时间实在是太难得。
她一时间没有说话,眉头微微蹙着,走在路上,好一会儿才说:“为什么不相信我已经离开了?”
殷诀清手指抚上她的脸颊,好一会儿,才说:“感觉吧。”
“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。”他低头笑了一下,“可能是因为你在我面前,即便是没有记忆,也是让我心动的模样吧。”
陆见微抿着唇,没说话。
殷诀清只是执着地带着她往偏殿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