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诀清淡笑了一瞬,眸光没有丝毫变化,仿若不曾知道任何事情。
“这些我都会处理好的。”
陆见微的目光在他的笑容上停留了半刻,抽离目光,心底有几分怪异,最终也没有说什么。
“好。”
后来陆见微总想,如果她从现在就预料到了后面的一切,然后选择坦诚,他们之后的记忆会不会变得更美好一点。
可惜的是,这个世界上,从来没有如果。
而人生命中的遗憾,总是如这次一样。
不能清楚是否会更好,人所不能得知的未来,才是期待又恐惧的存在。
殷诀清笑着手指紧了紧,眸光深沉粘稠,似乎要将她黏在他的眼眸中,一生都不要再离开。
马车行走了十几日,终于到了镜月山庄。
亓厦一早就收到了信,知道他们今天要来,再门口等了好半晌没有等到两个人,正准备回去,终于看到了摇穗而摆的马车。
镜月山庄很大,占了一整个镜月山,大门在山脚,亓厦如今就站在门口。
马车停下。
陆见微先从马车里出来,懒懒地伸了个懒腰。
她身上穿着嫩黄色衣裳,衬得她面颊娇嫩,更显温柔。
亓厦见到她,一时间有些说不出的惊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