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色,“陆姑娘,你是吹寒特意吩咐要我们在你醒来之后,立刻告诉他,并且不允许你出去的人。”
“何况你也并无其他办法去澄清谣言,若是被有心之人利用,恐怕会成为吹寒的软肋。陆姑娘还是需得分清轻重缓急,不要让吹寒公子过多劳心才好。”
陆见微也站起身,她比敖鱼高一些,此刻俯视着她,气势便足了好几分。
“敖姐姐,吹寒不想我出去,是因为怕我有危险,但是你没有其他办法可以阻止我出去,你大可以告诉他我离开了这里,他也不会责怪我。”
敖鱼被陆见微这样直白的话语刺痛,脸色白了几分,她手指攥紧,指尖在掌心尖锐的痛感,半晌才说:“如此,陆姑娘自行方便便可。”
陆见微笑了下,侬丽面容并没有因为这段时间都沉睡而染上尘埃,此刻笑起来,更显娇艳。
海棠已经开得茂盛,一如她的容颜,好看得紧。
她清清淡淡地颔首,嗓音没有多少亲近的意思,便显得冷了,“多谢敖姐姐。”
敖鱼作为除去姜傲之外的一把手,顾及着脸面,即便是再喜欢殷诀清,也不会在面上有多少亲近。
可是刚刚拿大的语气,下意识便激起了陆见微的反骨。
诚然,苦口婆心并没有不好。
但是陆见微太不喜欢别人跟自己讲道理了。
她想,她这辈子都再也听不得别人跟自己讲道理。
敖鱼被陆见微这样噎,依旧秉持着风度,笑容也未停,只是有些僵硬,说:“姑娘若是有什么需要,尽可以摆脱楼里的姐妹们。”
陆见微笑了,很轻,“多谢。”
伸手不打笑脸人的道理她还是知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