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今笑得牵强,但也看不出什么异常,“只是有些腹痛,不需要这么劳师动众。”
陆听枫不赞成地摇头,“亦现,你这话可就说错了,不管是什么病,都需要早早治疗才安心。”
虞今笑笑,没有辩驳,脸色看起来有几分苍白,但也并不严重。
“已经看过大夫了,大约是近日忙着事情,来不及吃饭才会这样。”
陆听枫点头,松了口气,“那就好。”
转而,她问道:“论道的事情是打算怎么组织的?”
虞今收敛了心绪,谈起正事便没什么异样的表情了,“等一会儿上完课之后,就会组织一部分学生去豫山书院了。”
“白鹿书院并没有专门用作论道的地方,倒是豫山书院的真理坛不错,外场也可以围坐学生观看,于是便约在了豫山书院。”
陆见微抿唇,问:“只是一部分学生去吗?”
虞今点头,“太多人恐怕无法管理。”
“跟衙门借一些人来,送学生们去豫山书院吧。”
陆听枫听陆见微说刚刚那句话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,想了想道。
华司衍抿唇,沉声道:“拿着我的令牌过去。”
孔颐真抚掌笑了,十分开怀,“这倒好了,原本还愁要怎么让留在书院的学生知道具体呢。”
“便是留在学校,恐怕学生们也是没有心思继续学习的。”
陆见微想起自己在现代时候的事情,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