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恭朝也赶紧点头,调侃道:“对对对,吹寒,我还以为你这辈子就这样过去了,没想到啊,啧啧啧”
殷诀清淡淡扯了下唇,“我也以为你这辈子都开不了口。”
温恭朝噎了一下,道:“问题不大,已经解决了。”
华司衍端着一杯酒,道:“吹寒,这杯酒敬你。”
说完,他一饮而尽。
从前未尝没有和殷诀清计较的心思——因为陆听枫是真的对殷诀清动过心,只是现在却觉得都不那么重要了。
大家还能聚在一起因为幸福而欢笑,因为快乐而痛饮。
这才是最重要的。
殷诀清端起手边的茶杯,“那我就以茶代酒,朝宗,你做得很好。”
陆听枫转头跟华司衍说话,“你今天沾了酒,我和微微一起睡吧。”
华司衍表情肉眼可见性的僵了一下,心中默默叹气,“好。”
陆见微笑着插话,“什么啊,想跟我一起就直说,你让皇上以后都不敢碰酒了怎么办?”
陆听枫挑了挑眉,语气笃定,“他不会。”
华司衍微笑,并不明显,却也可以看得出他眼中的柔和的无奈之意。
“听枫。”
陆见微看着两个人旁若无人地眉来眼去,无言了一会儿,扭头看到温恭朝在孔颐真旁边好似小媳妇。
“温公子很有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