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清越已经调查了他好几遍底细,都没有任何问题。
此刻倒也信了他的话,只是既然不是他的问题,那么问题到底出现在那里呢?
他冷着脸想了一会儿,妖孽的面容在暗牢的黑色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惊人的诡谲,“你跟我说说那日的具体情况。”
那个地方知道的人不多,何况外面早已被他布下层层防御,从未想到会出现这件事情。
那人颤抖着声音开始陈述。
“那日属下去禀告,本以为大人不在,没想到听到了大人的声音,于是属下便将实情禀告,然后大人便说要放了这些人,属下再说,大人又说,你的话属下是不是不听,然后您让属下退下,属下就离开了。”
殷清越听罢这番禀告,对旁边的人道:“将他放下来。”
那人被放下来,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。
“大人,属下保证这些全部属实,半点不敢欺瞒”
殷清越眸子深了深,有了怀疑。
“你确定他的声音和我一样么?”
“属下确定。”
“你见到我了吗?”
“属下没有因为大人说属下留在原地就好,不必上前。”
沉默了一会儿,殷清越叹了一口气,冷声:“自去领罚吧。”
“属下多谢大人饶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