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见微耸肩,“那没办法,你已经告诉我了,这就像是泼出去的水,收不回去了。”
温恭朝:“”
过了会儿,他又问:“真不能告诉我?”
陆见微失笑,“你想知道,为何不干脆问颐真先生?她也不会不回答。”
温恭朝想了想,“我”
声音太小,根本听不见。
陆见微:“你说什么?”
温恭朝道:“我不敢。”
陆见微顿了下,突然笑起来。
“你不是佛系达人吗?不应该是对一切事情无所谓的吗?”
温恭朝干咳一声,“爱让人拼尽全力,想开口又咽下去。”
陆见微想说你可真是个文艺青年。
旁边的白芙淡淡说了句“煞笔”。
陆见微:“”
这就很尴尬了。
温恭朝怒目而视,十分愤怒,“覆水,你也就是在我面前敢说罢了。”
白芙耸肩,不是很有所谓,“明明一句话就能说开的事情,你磨磨唧唧了三年,再磨叽下去,怕是颐真先生嫁人了你还不敢开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