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咳声阵阵,亓厦和观言一直看着他,担心他会咳血。
好一会儿,咳声渐止。
“身体还痛么?”
清冷的嗓音,有几分沙哑,没有往日里的柔媚,亦不负从前的绵软。
是陆见微。
“如疏。”殷诀清走到床边,拉起她的手,“你醒了。”
陆见微看他一眼,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收回了手。
“已经不痛了。”他道。
他似乎还在愧疚。
为什么呢?
陆见微想不通。
难道是因为之前骗她的事?
她不是也骗了他吗?
殷诀清手指虚握,将手指背在了身后,温声问:“要吃东西吗?”
陆见微开口:“想喝水。”
“好。”
殷诀清直起腰,走到桌边倒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