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亓厦叹息一声,叹息声很轻微,散在晚风中。
“吹寒,你不要辜负她。”
殷诀清张口,“好。”
嗓音是他没有料到的沙哑。
亓厦离开。
殷诀清低着头,静静地看着陆见微平静的睡颜。
没有给她足够的安全感么?
殷诀清手指蜷缩,又展开。
掀澜轩的窗户照见窗外海棠树正结着花苞,随风摇曳在空中起舞,好不漂亮。
他后悔了。
同他表白是他的本意,虽情意并非那般浓,却也绝非虚假。
表白那日,他想,没关系,他总会爱上她的,这没什么不好。
可今日见她眼角的泪,他的心好空。
因为他的一时意气,让他们之间原本该更好的感情,落在了谷底。
他不愿意回答,不过是因为
——他不想要被她试探他的感情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