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见微瘪嘴,“你好自知哦。”
“你不是很喜欢吗?”
“我能代表所有人?”
“你是人。”
好吧,在这些事情上争辩也没有意义。
陆见微乖乖给他擦完脸,又走回案几练字。
殷诀清能纵容她一时玩乐,却也不会允许她真的只是借着练字的名义以此和他亲近。
从根本上来说,他不抗拒她的亲近,可也不怎么在乎。
或许殷诀清是对她动心了。
可是对他来说,动心也只是平常,平常,再平常不过的事情。
也许陆见微跟他说了这件事情,并且言辞精确举例严谨地论证了他确实动心后,殷诀清会说一句——
“我是人”。
那可真是太没意思了点。
陆见微按捺下心里因为突然探知到这一点的欣喜,这来源于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感受到过殷诀清的距离而产生的欣喜。
当然,她也知道,这远远不够。
陆见微沉下心,看着案几上的几个字——
一句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