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诀清合上信。
没有发表任何意见。
陆见微犹豫了一下,“我很久不写字了,很久很久,我都快忘记怎么写字了。”
她睁着一双黑白分明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,“你教我吗?”
“你可以叫观语去买描红本。”
“我不是不会写字,我只是想写得更好看。”
“亦现的字被世人称赞,你可以买她的。”
陆见微气鼓鼓地一只手盖在书信上,“我,让你教我——”
她吸吸鼻子,颇为委屈的模样。
“你不愿意就拒绝我就好了嘛,干嘛还让我去买亦现先生的描红本?”
殷诀清叹息一声,没有问虞今的描红本有什么不好——他本也没有什么感觉。
“那便从明日开始吧。”
陆见微立刻笑起来,拿过信,“那我也不要观言誊抄,我要你写,我写的不好看,让观言誊抄,他肯定会嘲笑我的。”
“他不会。”
“他不是不会,他只是不敢。”
“不一样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