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见微:“知府请问。”
“昨日那么晚了,陆小姐为何不在房间?”
“昨夜——我同吹寒在一处。”
她言语未尽,余下全靠在场的人想象。
张卷眸色冷沉,表情一瞬间划过几分阴狠,看着陆见微时候再次是一副沉痛不能自已的模样。
“陆小姐确定昨夜在房间的人是呈雨吗?”
陆见微转身看了一眼小沙弥,小沙弥颔首,她旋即回头,“是的。”
这般动作更是坐实了宋呈雨已经死在昨夜的事实。
宋呈绚抑制不住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。
门外哗哗挂着冷风,从石柱间穿过转进人脖颈,激起一片冰霜。
寒凉空气让陆见微手指冰凉,身上虽穿着棉衣,也抵不住刻骨冰寒。
张卷手指一阵咯嘣响,牙齿好像也打起颤来,半晌,他说:“不知,可否让我亲自去看一眼?”
宋父始终未多作声,看着陆见微的情绪虽也沉痛,却没有宋呈绚和张卷那样牵连。
陆见微怀疑,宋呈雨可能有什么别的方法给宋东临传递消息。
这样更好。
之前帮她只是因为莲华玉,知道她不是后,也只是为她这样摆脱命运的方法顺手而为。
至于之后,就看她自己怎么选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