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诀清垂眸低笑一声,“那就不要开玩笑。”
陆见微想再深入问,抬眼他已经背过身走向床边,观言扶着他,亦步亦趋,小心翼翼。
他的背影看起来那么寂寞寥落,好像黑夜森林,抬眼被树叶遮住了月光,低头一片黯淡无光,他向前走,看不到光亮,停下来,也找不到希望。
他只能一直走,他没有办法。
他有什么办法呢?
陆见微在他身后张口:“殷吹寒,你在害怕吗?”
殷诀清停下了动作,半晌,他再次抬脚,随之而来的是他沙哑低沉的嗓音,“陆如疏,不要暧昧不清,我不喜欢。”
他不喜欢?
他不喜欢。
他不喜欢的究竟是她还是暧昧的玩笑?
还是,还是他其实都不喜欢?
陆见微手指伸了伸,就要从她的角度上好像就要触碰上他的衣角,可是事实距离很远。
看起来,也只是看起来而已。
陆见微收回手,笑了笑,“你好好休息,我下午再过来看你。”
殷诀清没有吭声,观言回头对她做了个鬼脸,她笑意满满地笑了一下。
从殷诀清的禅房离开,陆见微走到了厨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