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这也和殷诀清并不是一个健谈的人有关系。
亓厦和厨师说完,走到陆见微身边,一边拿起旁边的柔布揩手,一边问:“说吧,找我什么事?”
陆见微开门见山:“你之前有没有听说过为什么他每次下雪天都心不在焉吗?”
亓厦放下柔布,“没注意。”
陆见微迟疑着点了点头,“好,我去问问晏公子。”
亓厦看她就要离开,倒是突然叫住了她,“不过他生辰快到了。”
陆见微停下脚步,转过身,“他的生辰在冬日?”
“嗯,”亓厦抿了抿唇,“本月廿六了。”
陆见微想了想,问:“他生辰时候都会做什么?”
“不做什么,等一天过去。”
“”
陆见微“啧”了一声,走回灶台边坐下“果然不该期待他有什么新意的事情。”
亓厦好笑,“你以为他会做什么?”
“嗯”其实她也没想过,只是好歹是生辰,这么不重视吗?
陆见微低声:“就算不重视,也不该这么平淡才对。”
亓厦坐在她旁边看着灶台跃动的火焰,声音淡淡,“自我认识吹寒后,就没有见过他过节了,任何节日对他来说都是极为平淡的一天,所以也没什么好在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