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诀清:“嗯。”
目视着陆见微走出去,他指尖相触摩挲了一会儿,坐起了身。
窗外暮色染上枝头,夕阳成片在远方,他坐着看了一会儿,才慢吞吞地走到了桌子边,给自己倒了杯水。
亓厦从门口走进来,就看到他沉思者形象坐在桌边看着外面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他放下药箱,“手。”
态度算不上和善,甚至可以说是很不和善。
殷诀清没什么抗拒地将自己的手递给他。
“没死是不是不高兴啊?”
亓厦诊完脉,凉凉讽刺道。
殷诀清抿了抿唇,“没有。”
亓厦看他这幅不痛不痒的样子就来气,继续:“你还挺能的啊,明明知道亓泞那个庸医给你吃的药是什么作用,你还一副不落地全吃了,要不是陆如疏意识到如意血的作用,就算是没有她,你这次也活不了多久。”
殷诀清听到陆见微的名字,又想到陆见微离开前的微笑,恍惚了一瞬,“巫族的事情解决了吗?”
亓厦瞥了他一眼,泄气。
“都交给子祉他们解决了。”
殷诀清点了点头,“那就好。”
正说着,陆见微从门口走了进来,手里提着食盒,见到他们温颜笑道:“说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