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青云堂虽然并不算是多么有名号,却也不是晏公子和晋王能向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,还希望两位要是搜不到,给本堂主一个说法呢。”
俞泓祯看他坦荡的样子就知道今天是搜不到什么了。
他挑了挑眉,也跟着叹了口气,“曲堂主实在是言重了,我同晕光也是不得已啊。”
晏璞,字晕光。
他摇了摇扇子,继续说:“你也知道,吹寒公子在世间的名声,若是听说了他居然被青云堂带走了,只怕青云堂下一刻就要被夷为平地了。”
“我们也是为了青云堂着想啊!”
这义正言辞的胡扯。
曲江南嘴角抽了抽,“晋王果然是难得的人才,实在是让本堂主——敬佩非常。”
俞泓祯收了折扇,拱手,“不敢不敢。”
曲江南:“”
晏璞不适合在这个场合说话,他毕竟是华司衍的幕僚,一言一行都代表着皇上的意思,如果让江湖知道了朝廷擅自插手江湖事宜,只怕又是一番腥风血雨。
而华朝成立不过两年,虽有足够的实力胜过这些乌合之众,却也是没有必要的事情。
——何况按照华司衍的想法,殷诀清的死活和他有什么关系?
只有陆听枫才会在乎殷诀清的死活,但是现在陆听枫也不知道殷诀清的情况。
过了一会儿,搜查的人回来了。
结果不出所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