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璞满意了,笑得如沐春风。
陆见微倒也不至于在殷诀清都同意了之后,还要去为他着想拒绝。
整理了这里的行装之后,就一路往虎尾山行去。
冬日的虎尾山十分萧条,树枝干枯交叉在一起,触碰都是嘎吱的断裂声。
地上枯草连绵,中间留出一条小路,足以通人行动。
为了方便,几个人也没有乘马车,殷诀清的身体只要不犯病,走个路还是可以的。
只是不方便了些,休息的时间长了些,也看起来过于不健康了些。
可一路行来,他倒也没有同其余人落下。
亓厦将水囊递给殷诀清,一边问:“刚刚动内力了么?”
殷诀清接过,喝了两口水,又递给他,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最好,”亓厦说话毫不客气,“你要是在这山上动内力,估计没走到虎尾参的生长地你就撑不住了。”
殷诀清低声笑着应声,“我知道了。”
亓厦翻了个白眼,这几天因为殷诀清的抗拒治疗,让他心情很不好。
即使殷诀清并不认为自己是抗拒治疗——他只是减少了一些无意义的治疗而已。
亓厦倒也没有纠缠什么,等了一会儿,就从这里离开,走到了陆见微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