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什么好生气的?
什么能让我生气?
总之,只有一个意思。
他没什么感觉。
只是没什么意思,所以他没有耐心听下去。
陆见微手指紧了紧,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,她猛地抬头问:“你不爱陆听枫?”
殷诀清喉间逸出低低长长的笑,眉眼划过戏谑,语气温凉,“我何时说过我爱听枫?”
“可是你——”
陆见微说了一半,突然停下来。
——是。
殷诀清从来没有说过他爱听枫。
是她受剧情影响,对此深信不疑。
从开始都是在这样的条件下,试探,甚至挑衅。
在殷诀清的视角下,自己应该是非常可笑的吧?
在陆听枫身上也没什么可以取经的。
陆见微恍然大悟,只觉得自己面前除了高山还是高山,顶点之后还是顶点。
“吹寒公子,”她语气有几分哽咽,“你从来没有爱过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