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老人家还是这么爱操心。”
殷诀清睁开眼,“你帮我寄信表示感谢。”
亓厦冷哼一声,“等你自己好了自己寄,我可不帮你。”
“好。”
陆见微终于知道,他不是只对她一个人没有谈性,而是对所有人都是这幅淡淡然的模样。
不紧不慢,不疾不徐。
她怕的从来都不是不特殊,而是怕针对性特殊。
当一个人铁了心要防御的时候,任何人都是阻挡不了。
亓厦顺了顺气,提起药箱离开。
陆见微跟在后面出去,到了殿外,她开口:“亓神医能否让我看过一遍谷主的信?”
亓厦顿了下,“为何?”
陆见微抿唇,“只是好奇究竟是什么治疗之法而已。”
这倒不是什么需要保密的事情,亓厦从贴身书袋拿出那封信递给她。
陆见微朝他笑了笑,“多谢亓神医。”
亓厦被她明艳的笑晃了眼,回过神微点头,“无事。”
为什么要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