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诀清垂下眼帘,看着陆见微递给他的那杯水,杯里的水有波纹一圈圈漫开。
他没有接。
“不是还在疼吗?这么逞强做什么?”
女子娇声抱怨,眉头皱得紧紧的。
“不喜欢为什么要关心?”
“不喜欢就不能关心吗?”
说出的话太过顺口,让陆见微都没想到,一时目光复杂地看着他。
“就算是在街上看到一个路人生病,我也会去关心的,这是每个人都有的同理心。”
“你觉得每个人都有吗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
殷诀清勾唇,淡淡笑了一下,“或许罢。”
陆见微犹豫了一下,说:“我认为是有的,世界上的每个人都有,只是出现在不同的地方,就像陆况会放过怀孕的妇人,却不会放过狡诈的男人,就像我小时候的管家遇到打骂女人的男人都会上前制止。”
“人性原本就复杂,你没看到一个人的同理心,可这也不代表他没有。”
殷诀清没说话,脑袋已经一片空白,没有办法思考,意识里最后的时间就是昏昏沉沉倒在了床上。
因为陆见微的身体暂时需要休养,承受不起第二次喂血,所以暂时不需要去飘阁。
后两日陆见微一直待在宫殿,殷诀清是在当天晚上醒过来的,醒来之后只是淡淡道了谢,却没有再提起治病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