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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话的另一端,刘宗正煞有介事,“知道什么叫欲擒故纵吗?你天天跟人家身子后面随叫随到,谁把你当回事儿啊?你得学会吊着她。”

程煜听得云里雾里,“你仔细说说?”

“哎呀,你是不是傻,我打个比方啊,就是你每天都给她一块糖,每天都送到她手心里,一次两次她可能不会在意,但是时间长了,突然有一天你不给了,你猜怎么着?”

“怎么着?”

“她就会想,他今天为什么不给我糖了?是不喜欢我了还是出了什么事?就会患得患失,会回忆从前,会想起来你的好。”

程煜听着就皱了眉,“你说的这玩意儿管用吗?”

“反正比你设计个胸针又送不出去管用。”

“……”

扎心了。

“来,让哥教你。”

……

结束了通话,程煜把刘宗正的话又捋了几遍,总结出一个意思。从前不是见着人就打招呼笑脸相迎,有事没事就嘘寒问暖吗?从明天开始只要遇见连正眼都不给直着走过去,除了工作,多余的话一句也不说。

这能行吗?这不就是告白不成恼羞成怒?会不会显得特别小肚鸡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