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丹丹这么想着,心里便也不觉得别扭了。哼着小调,快步走了起来。
而她不知道的是,螳螂捕蝉黄雀在后。
在卢勇的身后不远处,迟向东正笑眯眯的看着他们。
当他看到两人有说有笑的一前一后往镇上走的时候,露出了慈父般的微笑。他得赶紧回家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媳妇,闺女和卢勇这两人,现在好着呢!
张明全那狗东西,根本不算个事儿!
可当他还没走进家门,就听到自家媳妇那鬼哭狼嚎一般的哭骂声:
“作甚孽啊,你个混球啊!我咋生出你这么个玩意儿啊!你真是要把我们老迟家的脸给丢的一干二净啊!呜呜呜……”
得亏现在大伙儿都下田劳作去了,周围的街坊邻居家里都没啥人。这哭声要是被好事的长舌妇听去了,还不得怎么编排他们老迟家呢!
迟向东连忙把院门给关严实了,着急忙慌的冲到里屋去,压低声音训斥道:“嚷嚷啥!我这才走了多久,嚷嚷啥?!要脸不要脸?!”
迟母看到男人回来了,眼睛红的跟兔子眼似的,指着迟建国骂道:“你问问你的好儿子,看他要脸不要脸!”
迟向东看着老爷子坐在边上的小板凳上,唉声叹气的抽着长杆旱烟。自家媳妇哭的眼睛都肿了,头发也有些凌乱。而大儿子呢,立在边上,嘴巴子上有几个很明显的红色指印。
看来在他回来之前,不仅吵过,也打过一架了。
不用说,儿子脸上的那几个嘴巴子,就是他妈的杰作。
迟向东原本的好心情,被这娘儿俩闹的也有些不高兴。搬张小板凳坐下后,便蹙着眉头问道到底咋回事。
迟母抹了把眼泪:“我没脸说,你问你的好儿子!”
迟向东又转脸看向迟建国:“说!咋回事!你咋把你妈气成这样的?!”
迟母余琴虽然大小也是个官职,是村子里的妇女主任,但她性格还算内敛,不喜张扬。不管对外对内都是如此,可能有时候也会有自己的一些小心思,但她是能不发火就尽量不发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