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建国用手臂擦擦汗,磕磕巴巴的说道:“不不不,不是的……不不,不会的……不会的……”咋可能这么巧?!就一次,一次而已!
这年头,若是被人发现有这事儿,那得吃一辈子牢饭!
流氓罪可不是开玩笑的!
这也是他为什么不敢跟孔家硬来的原因,自己的把柄可是被捏得死死的!晓雨要是去告发了自己,不说自己,就连带整个迟家都吃不了兜着走!
其实那天事后他也是后悔的,怎么一时精虫上头就干了这糊涂事了呢!可事情已经出了,他也只能认。所以他这才着急忙慌的回家,跟爹妈提要结婚的事儿。
可他实在想不通,妹妹怎么会知道这事儿的!难道孔晓雨告诉她的?!
不应该啊,孔晓雨咋认识丹丹的呢?!
即便认识,她跟丹丹一丫头片子说这干啥?!没道理啊!
那妹妹咋会知道的呢?!
迟建国的汗珠子犹如黄豆颗粒一般,大颗大颗的往下落,落在脚下的黄土地上,跟下雨似的。满脑子的担忧,满肚子的疑问,可什么都又不敢问不敢说。
自己最隐秘的事情就被妹妹这么轻描淡写的给说了出来,好比就是妹妹在光天化日之下,直接脱了自己的裤子一般!
比,比脱了自己裤子还要叫自己难堪!叫自己后悔!
可他又生怕自己是不是多心想错了,万一妹妹不是这个意思,自己会错意了?
脑子里天人交战,迟建国的汗越积越多。加上烈日炙烤,没一会儿他的脸色都白了。
迟丹丹瞧着大哥吓成这样,不免有些后悔自己是不是过分直接,吓到他了。
可长痛不如短痛,反正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,倒不如说的更彻底点!
脓疮越是掩盖,越容易溃烂。倒不如直接将坏肉剜掉,才能好的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