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子下面还有一张b超图,黑白色的照片,隐约的可以看见两只小胎儿。

看着手里的东西,他的脸上出现连自己都不易察觉的温柔,两个女儿,若是还在,该有多可爱。

还有她,当时一定受了很多罪。

苏暖瑟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门口,目光放在男人手里的东西上,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。

两人都没有说话,她是进来拿吹风的,拿了之后她插上电源,嗡嗡的吹了起来,她觉得,房间里得有点声音才不至于这么尴尬。

她吹的有些入神,一半头发干了,一半还是湿哒哒的。

萧时倾上前,拿过她手里的吹风时,她才回过神来。

他将风率调小了一档,一边能听见对方说话。

“我不是故意让你看见的……”她不是想仅凭一张孕检单去说明什么,也不是故意让他愧疚。

“我知道……”他轻柔的给她吹着另一半的头发,“当时,是不是很疼?”

“也不是很疼,醒来的时候就没有了。”她买有告诉他,当时因为一些原因,孩子是做手术才拿出来的,肚子上缝了几针,疼的她三天不能下床走路。

不想激起她悲伤的情绪,萧时倾问了几句之后就没问了,苏暖瑟收拾好了衣服,他和一起出了门。

靳山在车里等,看见他们出来,下车接过萧时倾的手里的东西放在尾箱。

车子是往医院的方向开的,苏暖瑟不经问道,“不是说去见客户吗?你们放我在前面那个路口就可以了。”

那里离医院已经很近了,她可以自己走过去。

“刚才客户打电话说,临时有事,时间改了。”靳山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