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时倾找了苏暖瑟很久,也没有找到,她整个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,消失的太干净了。
随之一起消失的还有林慕之,萧时倾曾去过警察局,什么手段都用尽了,没有一个人知道林慕之去了哪里,当然张局知道,但这样的机密他又怎么会说,对于这一点,上级是下了死令的。
张局只是说,“林慕之被开除了,失去了一个做警察的资格。”
萧时倾查了这件事,据说,在林慕之消失的前一段时间,市中心似乎发生了一起杀人案,出警的林慕之,到了案发现场后,由于家属太过激动,他一气之下,打断了家属的一条腿,那时候现场还有小孩儿,见到自己的亲人被殴打,转身就去抱着林慕之大大腿啃咬,要不是在场的人拦住,怕是那个小孩也会受到波及。
这一切有证据,天衣无缝,根本让人无从怀疑。
这段时间萧时倾消瘦了不少,傅聿和泊秦淮再见到他的时候,眼底露出一丝惊愕,连连感叹,爱情真他妈不是个东西!
深秋过了就是冬天,紧接着便是年关,加上萧川回了萧家,硕大的别墅里里竟多了一丝人气儿。
过年时,萧川问萧时倾要不要热闹一下,他说随便,其实热不热闹对他来说没有多大的关系。
萧川给几家人发了请柬,除夕晚上的时候傅聿等人就来了,这里面包括柳声声。
大家坐在一起快要吃饭的时候,萧时倾从楼上下来了,脸色不是很好,“我放在书架上的小匣子呢?”
“什么小匣子,有吃年夜饭重要,先过来吃了再说,我们兄弟几个好久没有聚一聚了。”泊秦淮走到了都自带热场功能。
“我再问一遍,有谁动了?”他脸上的怒意并没有得到缓解。
大家互相忘了一眼,这是柳声声站起来,“是黑色的吗?”
“所以你动了?”萧时倾掐住柳声声的脖子,刺眼欲裂。
“老萧,大过年的,干什么呢?”泊秦淮忙的将他拦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