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山山从后面看着蹲在苏暖瑟身前的男人,那深情的背影,却不像是逢场作戏,“我希望你不要伤害她,否则我不会放过你!”

“米小姐不用担心,若是真的有那么一天,我也不会放过自己……”

只是,他没想到这样一句话会一语成缄,他会变成伤她最深的人。

“你最好说到做到。”说完之后,米山山去了苏暖瑟的卧室,换下睡衣,提上包准备离开。

“我送米小姐。”

“不用了,你好好陪着她,她今天很累。”

米山山轻声的带上了门,房中在一次变得安静。

“我想把一切都告诉你,只是会怕你有危险……”她看着沙发上熟睡的姑娘,目光浅浅。

感受到萧时倾放在头顶的手,苏暖瑟的心尖儿轻轻的颤了颤,想把一切都告诉她,却怕她又危险,所以,这是他离开的原因吗?

这件事又到底是什么?

……

卫生间。

布满水汽的镜子上,水珠顺着男人健硕的肌理流下,身上是碗沿的水痕,但唯一破坏美感的便是悲伤狰狞的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