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这时,许暮过来,径直问道:“他们这是?”
“许副将,他们身体痊愈了,想见大将军。”
许暮对着那军医说道:“你自去便是,这边交给我来就好。”
“是。”
等到那军医离开,许暮便问道:“大将军正在练武场,正好,我需要过去,既然两位想见大将军,那就随我一道过去吧。”
“适才军医说我们过去多有不妥,若是不方便的话……”
许暮打断容歌的话,笑道:“并没什么不妥,不过就是将军去看看军中将士是否有有所进益检查一二而已,走吧。”
“不过,话说回来,你们刚痊愈,怎么就想着要见大将军,是打算要走了?”
老者徐徐说道:“我们本不是军中之人,都已痊愈,若继续留下,反倒是有些不识趣了,你们军中自有军中的规矩,我们自不会坏了你们的规矩,只是这离去之前,自当向大将军拜谢,这才是该有的礼数。”
“老先生身手了得,教出来的徒弟也是身手不凡,只怕这军中的教头都未必是您的对手,更是没法教出像他这样的弟子。毕竟,不是谁都可以在狼骑的追杀之下,可以做到老先生那样的地步。”
“若非那日大将军出手,我们师徒二人已经死了,那样的事,不是什么值得夸赞的事,老朽不过是行走江湖,四海为家的一个闲散老头,这些年就教了容歌一个弟子而已,又怎么能和军中的教头相比呢。”
“老先生过谦了,若您有心,肯留下……”
“许副将抬举了,老朽自在惯了,而且老朽也不擅长教人,所以有些事只怕是有心无力。
但,若是许副将觉得我这弟子还算有三分本事,倒不妨将她收入麾下效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