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每次你吃醋,最后都是我被「折磨」?”

“那,芸儿就别惹我吃醋,离那几个小子远点。”

“今天父亲母亲还在说,让我们别太严厉,我觉得,咱们教孩子,不是严不严厉的问题,而是他们会不会做了某件事或者说了某句话,而让他们父王吃醋的问题。”

“这有区别吗?小孩子就应该从小培养,王公贵族出身的孩子,最容易被骄纵,这娇生惯养的,没得到时候养出个纨绔子弟,那可不是宸王府该有的。”

“切,我还是娇生惯养呢,怎么不见我……”

“芸儿不同,你例外。”

“你这人典型的双标。”

“孩子是孩子,妻子是妻子,岂能混为一谈。”

“行,打住,我饿了,咱现在能过去用膳了?”

“等等,芸儿说今晚不帮为夫洗,那就是说,今晚,我可以随意发挥!”

“你真是脸皮厚的可以,一点都不害臊,传出去,真是要叫人笑死了。”

“别人爱笑就笑呗,我只怕他们羡慕还来不及。”

叶芸嘴角一抽,“呵呵。”

“芸儿,难道你不满意?可明明每次到最后,说好舒服,叫我别停的人是芸儿啊。”

墨卿宸贴近到叶芸耳边,低吟的细语缭绕在叶芸耳畔,顺势之间,轻轻一吻落在那耳根上。

说话间,墨卿宸一把将叶芸横抱起,“芸儿,今晚是你补偿我,所以,芸儿可以主动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