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絮影佯装生气地瞪了司徒诺一眼,有些强硬地将瓷瓶塞进他的手里。
“那就多谢阿絮公子……阿絮了。”
一声’公子‘差点脱口而出,但时絮影的眼神扫过来,司徒诺及时咽了回去。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纯白色的瓷瓶,只觉得心中的熟悉感越来越强。
他一定在哪见过这样的瓶子,在哪呢?
一段脑海深处的记忆就要破壳而出,却被时絮影突如其来的动作打断。
“阿、阿絮,你这是做什么?”
看到把头枕在自己大腿上的时絮影,司徒诺的身体不自觉僵了一下。
“诺哥哥这个问题好生有趣,我刚才说了休息,现在还能做什么?”
时絮影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,闭着眼睛开口。
“你我既为情投意合、两情相悦之人,这也不算坏了规矩,诺哥哥又何必如此僵硬,放松一些,都硌着我了。”
“可你不是说假装?”
司徒诺不解地皱了皱眉头。
“既是假装,只需在旁人面前扮演即可,此处只有你我二人,着实不必。”
他是真的信了时絮影的话,因此也是真的疑惑。
“左右都要演,现在先提前熟悉一下,不是更好?想来明日就能到有人的地方,诺哥哥也不想届时因为不习惯我的靠近穿帮吧?再者,你我皆为男子,我不过枕你的腿部,又有什么大不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