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已经上了山的那群人,之后再教训他们也不迟。
两派人虽然走在同一条路上,但一前一后起码隔着一丈远,邪道中人偶有回头,看到远远缀在他们身后的那些正道人士,除了翻白眼真是也做不出其他什么动作了。
“教主,您说这都确定了这事不是咱们干得,怎么他们还跟防贼似的防着咱们,都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,我看他们这是亏心事做多了,才不敢上前与我们一同前行吧。”
开口说话的是合欢派的一名左使,二十三四岁,一副江南女子的温婉长相,说出的话可一点都不客气,而且她完全没有顾忌正道中人的想法,那音量,即使不用内力,走在最后的正道中人也能听得一清二楚。
正道众人:“……”
好气哦,可是他们还真就过不去心里那道坎,没办法堂而皇之地走上前去和邪道的人并肩而行——不,甚至是像这样一前一后的走,对他们来说就已经是一种折磨了。
“如雪,你这话就不对了,他们可是光明磊落的正道人士,怎么会做亏心事呢?我看啊,他们就是怕了我们。”
另一位开口的是朔月楼的楼主朔月,同样是一名女子,她亲昵地挽着如雪的胳膊,声音娇媚,话里的意思却让正道中很多年轻气盛的小伙子涨红了脸。
“谁说我们怕你们,一派胡言!”
“就是,我们才不怕你们!你们这些邪魔外道,有什么好怕的!”
因为身边的长辈拦着,他们没有直接冲上去,但还是没忍住大声回呛了几句,试图找回些气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