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不能靠近?”

凤南箫蹙了蹙眉头。

“今夜可是我们的新婚之夜,阿尘不让我靠近,是否不合常理?”

“什么啊,你……”

靳尘原本身体微微向后仰起,红着脸想狡辩,但随着一段记忆被想起,他立马身子也挺直了,脸也不红了,连说话的语气都变了。

“说吧。”

说?

说什么?

凤南箫先是被他这没头没尾的话弄得摸不着头脑,而后很快反应过来,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出口的话,她捏了捏拳头,感觉到手心微微冒汗。

“怎么?说啊。你不是说新婚之夜就把原因告诉我的吗?”

迟迟没有得到回应,靳尘不满地拿脚提了提她,危险地眯起了眼睛。

“还是说……你想反悔?”

“当然不是。”

凤南箫摇摇头,语气有些踌躇。

“我只是,怕你接受不来。”

“接受不来?”

靳尘冷哼一声。

“如果不是你金屋藏娇或是爱好同性还与我结婚,就算你说我们今后不能有子嗣,我也接受的来!”

事实上,除去他所说的前两种情况,靳尘能想到的凤南箫最有可能说的,就是子嗣的问题了。

[幸好母亲已经提前告知我了。]

他看着凤南箫脸上震惊的神色,无不得意地想。

“你真的不在乎吗?”

凤南箫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她不确定地再度询问,却不知这样的举动反而让靳尘更加确定心中的猜测。